我的女工生涯


连生了两个女儿,婆婆再没给过我好脸色,丈夫表情也阴沉的能拧出水来,一天晚上,我在厨房里收拾饭菜,听到婆婆跟丈夫嘀咕,原来婆婆托人从乡下找了个女人,丈夫已经打定主意跟我离婚了。而且丈夫已经开始给那个女人家里寄钱,而且有时候会去呆上一两天。

丈夫没有明确的挑明,我心知肚明,我就想等大女儿上了小学,小女儿上了幼儿园,我就答应他的要求,不用他明说。

我心里很凉,而且也很凄苦,不过看着两个女儿如花似玉的小脸蛋,我心情还是能自我平复。

为了给自己谋条后路,我回到了木器厂工作。没想到刚恢复工作几天,对我照顾有加的李厂长就被抓走了,定性是敌特,问题很是严重。

厂里的刘书记独揽大权,对跟李厂长走的比较近的人开始打击。

我也从设计室被踢到了车间,开始干一些重体力活,而且经常加班加点。

工作辛苦我倒是不怕,怕的是每天很晚才能回家,好在小女儿也已经断奶一段日子了,婆婆每天做些稀粥,两个孩子倒是饿不着。

一天,工厂赶一批给北京国庆献礼的木雕家具,据说还是将要放在大会堂里的,我们一直干到快半夜12点。

我甩着胳膊,跟着大家一起下班。

拎着挎包,跟大家渐渐的散开了,距离丈夫的机车厂宿舍还有一段距离。我快步走着,经过一段黑乎乎的小路时,我心开始怦怦跳,每次走到这里,我都很害怕,总怕遇到坏人。走在小路上,真希望能看到丈夫来接我的身影啊。

以前恋爱和刚结婚时候,每次夜班,丈夫都来接我,铁路工人强壮的身板,让我无所顾忌,我揽着他的腰,走过这段黑路,反倒希望这段路能长一些,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偷偷摸摸的亲热两下。

丈夫的身影不会出现了,我一个人觉得这段路太长了,总走不到头。

走着走着,我都快小跑了,突然一只鞋松了,差点甩出去,我低头一看,偏口布鞋的带子开了。

我低头极好鞋带,刚一抬头,吓的我差点坐在地上。

路中间,就在我面前,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身影。前面一个人手里拎着一把匕首,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芒。

我当时就懵了,腿间一湿,几滴尿都冒了出来,我战战兢兢的站起来,弯着腰把手提袋递过去,低声说;大哥,包里有点零钱,你们拿去,别伤害我。

一个黑影接过包,翻了翻,摸出里边那些零钱,顺手揣在兜里,骂道:就这么点?

我哆嗦着说;就这么多了,不够我回家给你们拿去。

两个黑影笑了起来说;你是想找人抓我们吧。

我都快哭了说;我就这么多钱了,求你们了,放我走吧。我还有两个孩子,还有婆婆丈夫要照顾。

黑影笑道;钱不够啊,我们两个守了半天了,就这么点收获,不行啊。

另一个黑影说;搜搜,看身上还有没有了。

那个拿匕首的家伙把刀刃比在我脖子上,另一个开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。

我的口袋里只有一个手绢和家里的钥匙,根本没有钱。

那个黑影摸了半天啥都没有,拿匕首的问道;有没有,有没有?

摸我的黑影嘟囔着说:啥都没有。

拿匕首的推开那个黑影,自己摸了起来,这个家伙完全不是在搜钱,而是在我身上乱摸,我的手,腰,大腿都给他摸了个遍,他看我不敢反抗,用嘴咬着匕首,开始揉搓我的乳房,我吓的浑身都软了,想推开他的手也没有力气了。

黑影推着我肩膀让我转身背对着他,一只手揉搓我的臀肉,另一只手从我腰间探下去,向我腿间袭来。

我感觉到他在我脖子上急促的喷着热气,也感觉到他颤抖的手上的温度,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不是丈夫的人粗暴的抚摸,掐捏,我瞬间石化了,不光是身体,思维也离开了我,本来就漆黑一片的环境更加漆黑一片了。

我抱着他的胳膊,他弯曲起上臂,插入我的衣襟,摸索着我的裤腰。

我不敢去拦他的手,只是象征性的想护住自己的腰带。

另一个黑影看半天没有动静,凑过来问;你干球甚哩,不快点。

摸我的黑影说:肏,急个蛋,是个女人。让老子摸摸屄。

另一个黑影似乎有些害怕,缩在一旁。

抱着我的黑影一个扫腿,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他绕到前面,把我推倒,双手探进来,开始肆无忌惮的梭巡着我的腰带。

我的思维回来一些,我开始护着腰带的头,不让他拉扯。两个人无声的撕吧着。

这个黑影恼了,扭头说:柱子,过来,按住她的手。

那个叫柱子的蹦了过来,接着月光抓住我的手,往后一拉,我的手就被固定在头上方。

那个家伙抓住我的裤带,思索几下,麻利的解了开来,我拼命想合拢双腿,组织他拉到我的裤子,可是他的身体却死死的卡在我的腿间,让我无法合拢。

我的裤子连着裤衩一下子就被他拉脱在大腿处,我赤裸的屁股感觉到地面的冰凉,在他一起身的瞬间,我终于并拢的双腿,我想用膝盖顶开他。

可是双腿一合拢,他更顺利的把我的裤子拉到了我的膝盖,我低低的叫了一声。他动作微微的停顿一下,猛的向后一仰身子,我的裤子从我腿上滑了出去,他也一屁股坐到地上,手里拎着我的裤子,裤衩,我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一双棉袜和一双布鞋了。

按住我手的那个柱子笑了起来,摔倒的家伙也讪笑着爬了起来。扔到手中的裤子,开始倒蹬自己的腰带,然后褪下半截裤子,夜色中似乎他的双腿还挺白。

我蜷着腿,膝盖使劲并拢着,嘴里发出低声的啜泣和哼哼,那个黑影蹲在我腿前,掰住我的膝盖使劲想两边分开,然后压了上来。

我双腿夹着他的腰,突然,我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,我彻底放弃了反抗,死人一般的瘫在了地上。闭上了眼睛,屈辱的泪水流了出来。

黑影压在我身上,撕扯开我的衬衣,撩起我的背心,围胸,双手一边抓住我的一个奶子使劲揉搓着。弄的我又痛又痒,揉搓了一会他松开手,撑住我肩膀两侧的地面,把下体凑了过来,在我腿间乱捅着。

我明显感觉到了那条热乎乎的东西在我阴部捅来捅去,但一直没有得门而入,突然,黑影低吼了一声,我感觉到腿间猛的一热,一股热乎乎粘糊糊的东西喷到我的腿间,我暗自庆幸,这家伙竟然泄了身了。

按住我手的家伙奇怪的问道:老猪,你咋了。

那个家伙说:肏,好久没弄女人了,捅几下就跑马了。

柱子呵呵的闷笑起来,老猪说;肏,这女人奶子真绵,你摸揣几下。

柱子松开我的手,跪在我头上,双腿压住我的手,开始揉搓我的奶子,他的裤裆正好在我脸前,我闻到了浓烈的骚臭味道,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多久没洗过身子了,没换过衣服了。

柱子使劲揉搓着我的奶子,还不停的用指头缝夹住我的奶头,老猪蹲倒一旁喘着粗气休息着。

柱子揉搓摸着很是舒服,竟然低声哼哼起来。

老猪说:好奶子吧,真她妈的绵,柱子,你肏过屄没有。

柱子哼哼着说;没肏过,看都没看过。

老猪一听兴奋起来,又蹲在我身前,一只手探进我腿间,使劲往我的小屄里抠了进来,他粗壮的手指狠狠的侵入了我的身体,我疼的浑身一哆嗦。

老猪说;柱子,这女人屄挺紧,你肏肏看。我按住她手先。

柱子兴奋的起身,解开裤门,掏出鸡巴,就扑在我身上。

老猪没来得及按住我的手,我本能的迅速的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屄口,柱子的鸡巴一下顶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
我突然脑袋一晕,似乎觉得身上的人是丈夫,鸡巴也是丈夫的,本能的反过手来握着那鸡巴,熟练的把它引到了洞口。

柱子也没注意我这个动作,顺着我的牵引,一下捅了进来。

我猛地一挺身子,感觉到一根粗壮的,热辣辣的鸡巴插了半截进来。

我身子僵硬的蜷曲了几秒钟,老猪就按住我的肩头把我平平的按在地上。

柱子大概是第一次跟女人做爱,捅了进来不知道该怎么办,迟疑了一会开始使劲往里挤,生过两个女儿的小屄还是比较松的,很从容的接纳了那根鸡巴,我没法判断是不是比丈夫的大,但明显的感觉到比丈夫的热很多。

肏女人是不用学的,柱子捅到不能在深了,本能的开始抽插,我期盼着他快点射精,没想到真的很快,柱子总共抽插也没有20下,猛地一哆嗦,我感觉到他那股热热的精液喷到我小屄里,然后柱子一下就瘫在我怀里。

我推了推他,柱子撑着地,起了身,还坚硬的鸡巴猛地从我小屄口里滑了出来,他硕大的鸡巴头子滑出的时候,寂静的夜里清晰的传出萎靡的啵的一声。

老猪听到这声音阴森森的笑了,柱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使劲喘着粗气。

老猪问他:咋样,舒服不?

柱子气喘吁吁的说:舒服,舒服,在号子里就听说肏女人舒服,没想到这么舒服。

老猪手探在自己的裤裆里乱摸着,人又凑到我面前,我心里却更紧张了,这两个人是从监狱出来的,是刑满释放人员还是逃犯?

我正胡思乱想呢,老猪又爬到我身体上,用软软的鸡巴在我肚皮上揉来揉去,可就是硬不起来。

老猪有些肥硕的身躯不想柱子那么结实,而且他搓我奶子非常使劲,让我很疼,我心里隐约盼着柱子在来一次,也不要老猪这么粗暴。

老猪似乎很有经验,一边揉我奶子,一边把头探到我脸前,伸出舌头探向我的嘴唇。

我问道一股烟臭,口臭混合的让人作呕的味道,可他的舌头挺开我的唇时,我微微张开了嘴,他的舌头跟我的舌头混战在一起。

老猪的鸡巴还是不能硬,他半跪在我身边,一边亲我,一边使劲撸着自己的鸡巴,希望能真正的来一次。

折腾了半天,老猪急了,一把把我拉了起来,我半蹲在地上,缩着身子低着头。

老猪一拉我头发,我昂起了脑袋,嘴巴正对着老猪软软的鸡巴,老猪把鸡巴往我嘴上挤,我明白他的意思,我张开了嘴,含住了那根咸咸的软软的东西。

老猪低声喝到:使劲嘬,要不老子画花你的脸。

我忍着头皮被撕扯的疼痛,无奈的舔吸着他的脏东西。

脑海里想起了还在恋爱时候的丈夫,一次他们也是出差很久,在火车上生活了一周多,回到家以后直接去找我。热恋中分手一周,让我也是无限的思念。

两人抱在一起又亲又摸了很久,我来了例假没法做爱,丈夫让我嘬,我解开他裤子,掏出鸡巴,发现他沟里有很多灰糊糊的脏东西,我打来水,给他洗干净,才帮他嘬的。

现在这个老猪鸡巴里肯定也很多那些脏东西,现在都被我舔进嘴里,咽到肚子里了。

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羞耻的感觉了,心里就想着早点完事好脱身,盼望着这两个家伙舒服了不要杀我灭口。

老猪的鸡巴又硬了起来,他似乎很犹豫,我猜他又想搞我下边,又不想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。

柱子在旁边看的又兴奋起来,讪笑着问老猪:哥,要不你肏屄,嘴巴给我乐乐?

老猪呵呵笑着把鸡巴从我嘴里拉出来,走到我身后,双臂拉起我的腰,我弯着身子撅着屁股,老猪扶着鸡巴从我股缝里捅进我的小屄,老猪的鸡巴短粗,但口水很湿滑,他进来的很顺畅。

柱子根本就没提起自己的裤子,蹦跳着来到我面前,把鸡巴放到我嘴边,我只好又含住了他的鸡巴。

柱子以为口交也要顶的,扶着我的脑袋使劲往里插,搞的我喉头都被撑开了,干呕起来,柱子不管我的感受,玩命的顶着,我口腔里,甚至鼻腔里都是口水和粘液,我完全喘不了气,我使劲想推开柱子,可那里推的动,柱子抱着我脑袋不撒手,嘴里呵呵的吼叫着。

我渐渐的没有了力气,站都站不住了,突然两人停止了动作,几乎同时放开了我,我昏倒在地上。

等我醒来,我正靠在一个人怀里,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我听到有人高兴的说:好了,好了,她醒了。

我睁开眼睛,天已经蒙蒙亮了,我还半裸着躺在地上,上身靠在一个男人怀里。我的思绪慢慢清晰了,低头一看,下半身盖着一件工作服。

面前有一个男人,只穿着背心,背心上印着红旗机械厂。

扶着我的另一个男人低声说;能站起来么,我们送你去派出所报警。

我扭头看看他,脸离着很近,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,青青的胡子茬,很精神的一个男子,他的手紧紧的搂着我,让我心里猛的一热。

我在两人搀扶下站了起来,背心男人把我的裤子递给我,两人转过脸去,我忍住下体的疼痛,穿上了裤子。

国字脸推过一辆载重自行车,问我:要不要去报警?

我想了想摇了摇头,国字脸说:你住哪里?我们送你回去。

我说:我住机车厂宿舍。

两人扶着我上了自行车,推着我朝丈夫的家走来。

我抱着车座子,稳住身体,心里一阵害怕,丈夫知道了会不会嫌弃我。

想到这里,我突然冷笑起来,心里想:反正都快离婚了,嫌弃就嫌弃吧。

我反倒轻松起来,昨天晚上的情节一片一片的在我脑海里恢复了。那个老猪是个半老的胖子,那个柱子还是个半大小子,柱子比较温柔,老猪很急色,而且很粗鲁,就像丈夫一样粗鲁。

三人也没话,静静的到了宿舍附近,国字脸定住脚步,扭头看看我。

我下了车,感激的朝他们笑笑。

背心男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,递给我说:把身上的土打一打,放心,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跟任何人说。

我更感激他们了,接过帽子,打掉身上的浮土,使劲抖干净帽子,还给了背心。

两人转身走了,我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的背影。国字脸的身材很高大,肩膀很宽,很像丈夫的背影,我远远望着,竟然有些痴了。

回到家里,丈夫半裸着身子正在酣睡。

我悄悄的走到院子里的茅房,在水管上接了一盆水,蹲在茅房里脱掉裤子洗着下身。

冰冷的水让我疼痛的下身舒服了很多,我撩着水擦洗着,突然我听到脚步声,丈夫怔怔的站在我面前,直勾勾的盯着我。一脸的怀疑。

我看看他,没有理他,取下肩膀上的毛巾,叉开腿,擦干下身,倒了脏水,转身回到房里。

丈夫跟着进来了,看着我,一句话也没问。更没有一句关系的话。

看着他那表情,我对他彻底绝望了。

我想他知道了我跟别人发生了什么,我懒得解释,他更懒得问。

两人躺下又睡到早上七点,大女儿起来准备上学,小女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再过半年她就满3岁,可以上幼儿园了。

我也起来,准备去上班,丈夫也起来了,在洗漱着。

我做好早饭,丈夫闷头吃着,我站在他身旁,运了运气。低声说:下午都请假,去把手续办了吧。

丈夫头都没抬,脸还在粥碗里,含混的说;好,下午两点。

就这样我离开了生活了7年的丈夫的家,搬到了木器厂给我的一间宿舍。

大女儿跟我住,小女儿还在她爸爸那里住,说好了等到了上幼儿园就接过来。

平淡的日子过的很快,两个女儿都在我身边了。丈夫也如愿把那个乡下妹子接到了家里。

据说都已经怀了孩子。

这天,我跟一个同事正在街上买一些厂里用的绘图工具,突然人生鼎沸,大家都涌到了街上,我们也扭头去看,来了三辆解放卡车,头尾两辆都是全副武装的军警。

中间一辆后斗里是警察押着犯人。两个警察押着一个犯人。每个犯人都挂着一个大牌子,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,罪行,名字上打着大红叉,看来都是死刑犯。

人们似乎很爱看这种热闹,瞬间涌到路上,警车都走不了了。

我一眼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犯人,名字叫王铁柱,罪行是抢劫杀人强暴。我认不出是不是那晚上的那个柱子,但我有一种感觉就是他。我盯着他看,那个年轻人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死死的盯着人群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我顺着他目光看去,一个半大小子捂住嘴,在人群中跟他对视,两人长的很像,一看就是兄弟两个,人群中的弟弟强忍着悲痛,看着车上的哥哥。

我突然不恨他了,也不看他了,我看着那难过的弟弟,我也差点哭了,那个强暴我的人竟然让我恨不起来,我也想不明白。

警察驱赶开人群,车开走了,奔赴郊区的刑场。

买完了东西,我心情很沉重,同事要买些自己家用的东西,我找了个馄饨店边吃边等。

吃了一半,我发现有人盯着我,我一抬头,愣住了,正是那个弟弟,离我10多米,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馄饨碗。

我看看他,他发现了我看着他,愣了一下,脸红红的扭头过去。

我猜他是饿的。

招呼服务员又买了一碗,我看着那个小伙子。他忍不住又看我,我笑一下,招呼他过来吃。

小伙子愣住了,我又招招手,他迟疑了半天,才走到我旁边,我把碗递给他,他嘟囔着谢了一声,开始吃了起来。

我看着他狼吞虎咽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吃了一半,小伙子抬头冲我笑笑,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,笑容很天真很纯净。

小伙子说;姐,谢谢你,我没有粮票,没有钱,你看看有啥体力活,我能帮你干,我有力气。

我说:你不是本地人吧。

小伙子点点头。

我看看四周,压低声音问他:车上那个人是你哥哥?

小伙子愣住了,看看我:你怎么知道的。

我说:我看到你两人相互看,看到你捂嘴哭了。

小伙子低下头说:那是我哥,见他最后一面我就满足了。他也能安心走了。

我点点头说:你这么老实,你哥咋……

小伙子抬头看我一眼,恨恨的说:我哥也很老实,因为别人欺负我妈,就打了那个人,就被判了刑,本来还有几年就出来了,在监狱里认识了一个叫老猪的坏蛋,他哄的我哥跟他一起逃出来了,后来就干了很多坏事……我一听老猪,我就更确认了那个人就是那个柱子。

我点点头,小伙子说:大姐,你真好,要不我就饿晕了。

我说:你是不是要回去了。小伙子点点头。

我把兜里的钱全拿出来,递给他,说:姐身上就这么多钱,你拿着吧。

小伙子怔怔的看着我,不敢接。

我笑了笑说:拿着吧,我认识你哥。

小伙子愣住了,看着我。我说:姐没骗你,真的认识你哥哥。你哥哥外号叫柱子。

小伙子不相信的看着我,我把钱塞他手里,转身就走。留下小伙子晕晕的坐在那里。

第02章 看到不该看的

女儿从幼儿园来回都要人接送,有时候大女儿能帮忙,有时候要我跑,可是我上下班都赶不上接送她。

我真希望能有个人能帮帮我,撑起这个家。

一天,我们组里又留着加班,我负责雕刻一个木把手,我心里惦记着两个女儿的晚饭,有些心不在焉,手上不仔细,一下磕坏了。

组长看到了很生气,我赶紧道歉,取了一块原料说:组长放心,我今天不回去了,也把这活完成了。

组长点点头说:这几扇木门要马上发北京,可不能因为你耽误了。

我使劲点头。

大家都完了活离开了,我一个人仔细的雕着木把手,能给北京供货,是我们的骄傲和自豪。

终于,木把手完成了,我仔细的刷好清漆,放在桌子上。

伸伸腰腿,活动活动。

关好灯,锁好门,出了车间,转到大门口,正准备出门,看到办公室还亮着灯,都这么晚了,谁还在啊。

我走过去看看,顺着窗帘的缝隙望进去,我吃惊的捂住嘴,里边竟然是刘书记,光着身子,正压在3车间的一个姓孙的女工身上,猛烈的抽插着。

那个女工我认识,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平时总是给人一种很孤傲的感觉,不太合群。没想到竟然跟刘书记在这里偷情。

我捏手捏脚转身想走,可是旁边放着的一个小架子被我碰倒了。

刘书记在屋里喝道:谁啊。

我赶紧小跑着离开。跑出去很远,才停下来,抚着怦怦跳的心脏,蹲在地上喘气。

隔天上班,组长正带着我们干活,被人叫走了。回来后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两眼。我心里一惊,果然,趁大家休息的时候,组长走到我身边悄悄的问我:你昨天最后走,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事情了。

我摇头说:没有啊,完事我就收拾好就走了,啥都没看见啊。

组长笑了笑点点头说:那就好,不该看到就别看。

我使劲点头。

经历了这一次,我更加谨慎了,生怕有什么事情,我只求能有份工作,能把两个孩子带大。

日子过得还算顺利,平平淡淡的,大女儿都上了5年纪了,小的也上了小学,两个孩子越长越漂亮,成绩也突出,都是班上的尖子生。

一家三口虽说过得比较清贫,但还是很开心,两个女儿懂事极了,尤其是老大,不但在学校表现很好,而且还帮我肏持家务,两个女儿从来都是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的。

工厂,家里都还算平静,可是社会上却乱了起来。

这场风潮来势很猛,很快我们这个以出产木器全国文明的小镇也热闹起来。先是中 学生不上课了,每天游行,接着工厂也不上班了,大家闹的天翻地覆。

我们这个厂还没有完全停工,因为给北京的一些特殊的产品,还是只能我们这里做,我们也成了一个保护单位,但活已经很少了,大家上班也不那么积极了,我为了能保持这份工作,我还是准时准点的上下班。

由于我出身好,文革开始期间,我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可我的师傅却被打倒了。厂里能画图的人没了,任务就不可能完成,我随师父学了很多年,又在车间干过很多年了,技术算是最全面的,我又被调回设计室。

回到设计室,我开始很高兴,等真正开始工作了,我才后悔回到这里。不是我不喜欢画图,而是这里已经成了另一个世界,清一色的女同事,唯一进出这里的男人就是刘书记,在这个半封闭的环境里,刘书记简直是为所欲为,肆无忌惮。

刘书记每天都以视察的名义来到设计室,对这里女工动手动脚,我亲眼看到他站在一个画板后边,把手伸进一个黄同事的裤子里,一阵乱摸。不但不避人,甚至还有炫耀的成分。

有些女工是敢怒不敢言,有些却以被刘书记欺负为荣,刘书记来了,她们还用眼光挑逗他。

我缩在画室的一角,祈求他别注意到我,也别碰我。

可是在一个单位工作,我怎么也避不开跟他的接触,一天,我们完成了几个屏风的图纸,要送到办公室给领导签字确认。

平时送图的李同事那天正好没来,我只好捧着一摞图纸来到办公室找刘书记,刘书记仔细的研过图纸,满意的点点头,我正准备离开,刘书记突然发现了一个小错误,他给我指了出来,我赶紧伏在桌子上修改。

刚刚改好,正准备起身呢,屁股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,我有些愠怒的回头,刘书记松开手,一脸的慈祥,笑眯眯的说;小李啊,工作要认真,我们这是给北京中央的产品啊,说不定还是送给外国友人的礼物,你们一定要认真啊。

我一下哑口无言了,这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刚摸了我,马上就能这样上纲上线的提出工作指导意见,我彻底的手足无措起来。

刘书记给我们的图纸签了字,卷好递给我,我双手接过图纸,刘书记顺手在我手背上摸了两下,笑着说;哎呀,早就该调你回设计室,让你在车间干了这么久,手都粗糙了,可惜了,可惜了。

我咧嘴说;谢谢书记关心,我会好好干的。下次不会再有错误了。

刘书记笑道:好了,图纸送车间吧。

我转身离开,刘书记顺手拍了一下我屁股,我没敢回头,逃跑一样出了办公室。

一个周末,丈夫突然来到我们家里,我给他倒水,招待,就像对待一个远房亲戚,毕竟他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。

他拎了一大袋子苹果,说是刚从烟台跑车回来,给孩子们尝尝。

闲聊了几句,丈夫已经如愿有了一个儿子,我早知道了,还是表示祝贺了几句。

丈夫离开后,两个女儿捧着苹果啃,吃的倒是香甜。

我突然想起来,师傅的女儿也跟老大差不多大,师傅被抓牛棚了,家里肯定很困难,我揣上几个苹果,来到师傅家。

师傅家的小院院门没锁,我还是姑娘的时候经常来玩,所以很熟悉,我推门就进来了。

来到屋前,正准备敲门,突然侧房里传出呜呜的喊叫声,是女人的叫床声。我一下愣住了,难道是师傅回来了?

我一想可能是我来的不是时候,转身想走,可是到了院子里我一眼看到停放在院子里的那辆永久自行车,竟然是刘书记的。

我一下明白了,在屋里的不是师傅,而是刘书记,他竟然趁我师傅被下放,来家里欺负我师母。

我好奇心起,悄悄来到师傅师母的卧房前,悄悄的从拉着的窗帘缝往里看,果然是刘书记,斜靠在床上,师母半跪在地上,正捧着刘书记的鸡巴使劲舔吸着。

我缩了脖子,悄悄的离开了师傅家。

晚上两个孩子睡了,我躺在床上,替师傅不平,一时睡不着。

第03章 我怎么会这样

突然眼前浮现出师母手中的刘书记的大家伙,下身猛的一热,似乎有些东西流了出来,我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使劲闭闭眼睛,晃晃脑袋,想把刘书记的大鸡巴从脑海里赶出去,可是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。

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衩里,腿间已经湿乎乎的①团糟了。我轻轻叹口气,起身拿毛巾伸手擦了擦。可是小屄里的水越擦越多。我放下毛巾,靠在床上,用手轻轻揉搓着阴蒂,满脑子都是刘书记的大鸡巴。

我开始回忆丈夫跟我一起的情景,可是一想到丈夫,就想到说不定丈夫现在正趴在那个乡下女人肚皮上,我就很不舒服,我突然回想起那天晚上,那两个坏蛋,我回忆着当时的细节,两个家伙的大鸡巴在我身体里进出,尤其是柱子的,虽说有味道,可那是真正男人的味道,我竟然回忆着被两人轮流暴肏的细节,手淫到了高潮。

第二天,上班,我一边画图,眼睛却不断的瞟向门口,心里隐隐的盼望能看到刘书记,果然,刘书记端着他的大茶缸子,出现在门口。

我一边画图,眼睛不断的瞟着刘书记的裆间,平整的裤子里竟然藏在那么大的一个家伙,比丈夫的大多了,刘书记进来晃了一圈,跟两个女工调笑了两句,就离开了,看都没看我一眼,我心里竟然有些失落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才见见平静下来,我心里暗自纳闷,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,以前心里只有丈夫一个男人,离婚后也就心思全都在女儿和工作上,为什么会突然对男人这么感兴趣了。以前见到刘书记就害怕,能躲多远就躲多远,可现在怎么竟然会……我自己想的都脸红,手里举着勺子发呆,旁边一起吃饭的一个葛会计看我发呆,轻轻的捅我一下说;咋了,李姐,不舒服?

我一下清醒过来,赶紧把勺子塞嘴里,尴尬的笑笑。

葛会计似乎看穿我的心思,轻轻的笑了一下说:咋,李姐,是不是想男人了 ?

我只好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说:瞎说,我在想下午的活呢。

葛会计不相信的坏笑一下。